苏陌找借口,“我玩心太重,又不负责任,还见异思迁,佳诗跟着我是受罪,我于心何忍?”
安义侯夫人听着他这般说,心里很不是滋味,比起琴棋书画都不通的容悦,她也更喜欢叶修宜。
奈何对儿子来说,自己喜欢才最重要,毕竟是关乎一辈子幸福,所以她尊重他,而不会勉强。
安义侯至今不知儿子的心思,还铆足劲劝他,“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你就不能改么?”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苏陌话糙理不糙,“父亲也不想佳诗这么好的姑娘,却被儿子给糟蹋了吧?”
“你个臭小子,我真要被你给气死。”若非在有人面前,安义侯真会动手,狠狠敲他的脑袋。
苏陌还在嘿嘿笑着,“父亲既知儿子这性子,那便莫要生气了,气出病来儿子也不能替您。”
“你……”安义侯哭笑不得,“让大哥见笑了,这小子被宠坏了,愚弟是真管不了他啊。”
叶捷不以为意,“陌儿性子活泼又风趣,是个开心果,比我家这两个闷葫芦可好多了。”
安义侯满眼无奈,长叹一声,“他是开心了,只是可怜了愚弟,迟早要被他给气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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