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分辨出谁说的是真话,谁又说的是假话?”楚玄怀就分辨不出,没把楚玄寒当敌手。
若他早能分辨出楚玄寒不过是在做戏,绝不会给其机会得到文宗帝偏爱,在朝堂威望水涨船高。
楚玄迟摇了摇头,“人心隔肚皮,话语真假难辨,本王做不到每一句都准确分辨,但会尽量去分辨。”
“哇……”隔壁突然传来了一道哭声,而那正是楚玄怀与沈曦月的厢房。
楚玄迟打住了话题,“听这声音,应该是婴儿的啼哭,大哥可曾哄过孩子?”
“没有……”楚玄怀连楚欣然都没抱过几回,更莫说是哄哭泣中让人厌烦的婴孩。
“那要不要试一试?”楚玄迟想借机激发他的父子情,有了感情的人,羁绊便会更多。
“我没那个耐性。”哪怕孩子已交由沈曦月阳,但楚玄怀对这个心心念念的长子并无感情。
“那可否让本王试试?”楚玄迟跃跃欲试,“本王迄今为止,还不曾抱过任何一个小辈。”
他这些亲兄弟,有孩子的只有楚玄怀,其他堂兄弟不熟,再加上他坐轮椅,谁又敢让他抱孩子?
楚玄怀无所谓,他总不会当面杀子,“你若有这闲工夫,也不怕被弄得满身脏污,那便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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