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华富贵没了,孩子刚出生便沦为了阶下囚,无缘再见,她一病不起,没熬过一个月便去了。
楚玄迟话语坚定,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孙儿生而为臣,便只想安心做臣子,父皇也不会亏待儿臣。”
他无需向元德太后表什么忠心,此言不过是在说心里话,墨昭华告诉过他,真诚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你想的通透。”元德太后欣慰道,“命里有的无需争,命里没有的便莫争,如此对谁都好。”
从血脉关系上来说,除了楚玄奕,其他皇子亲王都不是她的后代,墨昭华反倒与她是血亲。
若是楚玄迟能登上帝位,对她与辅国公府都好,也能更好的关照楚玄奕,可她还是不希望如此。
无规矩不成方圆,楚玄辰身为嫡子,就该是未来的皇帝,她岂能为一己之私,动摇国之根本?
“孙儿也是这般想。”楚玄迟道,“孙儿能生在皇室已是三生有幸,何须再贪心奢求别的?”
他顿了顿又道:“再者说,帝王看着高高在上,可高处不胜寒,肩负着江山社稷,着实是辛苦。”
“若都能如你这么般想便好。”元德太后现在真正相信,文宗帝对楚玄迟的信任不是在做戏。
若是连一个毫无野心又有能力的人都不信,那文宗帝在世上便无人可信,只能做孤家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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