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是病死的,算是被你所累。”楚玄寒对于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人,可不会费心去杀。
“终究还是我害了她……”楚玄怀脑中浮现出元英的音容笑貌,那灵动的女子却已香消玉殒。
楚玄寒在他的伤口上撒盐,“其实死了也好,活着的才叫真正受罪,相信大哥已深有体会。”
“哼!”巨大的变故带来了的落差,让楚玄怀至今还未适应囚徒的生活,确实生不如死。
“大哥这里莫非连杯茶都没?”楚玄寒左瞧右看,“本王可是有许多事要与大哥说道。”
除了觐见文宗帝,他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备茶水,便连昔日在天牢审讯楚玄怀时都不例外。
今日落座这般久还没上茶,再加上他说了这么多话,口确实有点渴了,需要喝些茶水润润喉咙。
“你无需嘲讽,作为阶下囚何来的茶?”楚玄怀道,“你若口渴,便让你的侍卫去打井水。”
他自从入了玉粹宫,便再没喝过茶,有时下人忙不过来,连热水都喝不上,只能喝井水。
“没事儿,本王特意从母妃那要了些茶叶带来,你让人去烧水即可,剩下的你还能喝些日子。”
楚玄寒当然知道作为阶下囚,楚玄怀不可能会有茶叶,毕竟连普通的老百姓都喝不上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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