妯娌俩说着话,楚玄迟兄弟也相聊甚欢,这还是他们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这般畅快。
可惜时间太紧迫了些,风影很快送了笔墨纸砚进来,楚玄怀当即打住话题,坐下写信。
李莹想了想,“我也给家里留封绝笔信吧,提点几句,免得走上了不归路,害人又害己。”
他们夫妻各写了一封信交给楚玄迟夫妇,然后装扮一番,最后带着大笔银钱被悄悄送出了城。
这一切都是楚玄迟安排的,他们自小都是养尊处优,他怕他们初到南疆,没有谋生的本事。
楚玄怀夫妇离开后,楚玄迟也与墨昭华上了马车,他们还未用午膳,这会儿早就饿了。
在马车上,墨昭华目光灼灼的看着楚玄迟,“慕迟,妾身决定了,尽快为父皇治疗。”
“咦?连称呼都改了?”楚玄迟听着既高兴又意外,“心结彻底解开了?不再怨恨父皇?”
墨昭华笑了笑,“他既已后悔,且在弥补,最重要的是一直护着慕迟,妾身又岂能揪着不放?”
得饶人处且饶人,文宗帝是有过错,但情有可原,皇位的稳固关乎百姓的安居乐业,他算未雨绸缪。
提到这事,楚玄迟也感慨,“若非老大相告,我也不知父皇竟从那时起,便已这般护着我的性命。”
“由此也可看出,父皇并不想要慕迟性命,只是不想你站起来威胁帝位。”这才是墨昭华释然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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