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宛如,为陛下准备晚膳。”宁妃吩咐完又问,“陛下为何不曾用晚膳,可是龙体欠安?”
“老大的命保不住了,朕作为父亲,心痛却又无奈。”文宗帝提到楚玄怀,瞬间便又没了胃口。
宁妃见他放下点心,眉头紧蹙,赶紧拿起一块点心喂到他嘴边,“陛下,凡事要以龙体为重。”
“宁儿,朕是不是一个很没用的父亲?”文宗帝心烦时喜欢来找她,是因唯有她会说真话。
与一个会说真话的人待在一起,无需猜那些花花肠子与弯弯绕绕,自然会觉得更轻松些。
“作为父亲,陛下是稍有些欠缺,但这也情有可原,因为您先是陛下,而后才是父亲。”
宁妃想到什么说什么,“所以臣妾觉得,陛下无需自责,您已尽力,大皇子也不该责怪您。”
“怀儿若责怪朕,朕反而好受些,偏生他任性了一辈子,临死了却反倒理解了朕的难处。”
文宗帝想着今日楚玄怀在天牢说的话,忍不住叹气,“他怎就突然间长大了,懂事了。”
楚玄怀得知自己难逃一死,不仅没有怪文宗帝,还从他的角度去理解他,这才让他更为难过。
宁妃想了想,“这就更说明陛下是个好父亲,否则大皇子又岂能这般理解您的苦心与难处?”
文宗帝听着是舒心,只是不太敢相信,“是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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