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秀宫寝殿。
拓跋丹露睁着眼睛躺在床上。
她是天未亮便被送了回来,身子至今还在疼着。
东陵有规矩,嫔妃不得夜宿在承乾宫,侍寝后都要被送回后宫。
便是昔日的纯娴贵妃都没这待遇,因此一直都是文宗帝宿在凤鸾宫。
方怡眼看着时候已不早,便轻声喊了一声,“娘娘,可要起身了?”
“我可以不起吗?”拓跋丹露只想这般躺着,既不愿起,更不愿走路。
“怕是不行,您得去向皇后娘娘问安。”方怡早已告诉过她这后宫的规矩。
“我被糟蹋过了也不能休息?”拓跋丹露红着眼,“我现在疼的都起不来身了。”
“娘娘请慎言,侍寝怎能是糟蹋?”方怡忙提醒,“这被人听了去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拓跋丹露哭了起来,“可我真的很疼,连路都走不了,你们难道抬我过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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