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是他先亲近贤妃那贱人,本宫才……”淑妃说话不过脑子,想到什么就直接说出。
阿桑不便开口,只能伸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裳,提醒她赵福贵还在跟前,说话要注意。
“咳咳……”赵福贵则直言,“娘娘,奴才是陛下跟前的人,有些话您还是该背着奴才说。”
他年少时因着家中贫寒,养不起这么多孩子,为了一口吃的才被送入宫,如今已见识了不少人。
可在这形形色色的人中,再无比淑妃更蠢的人,也就是后宫主子少,否则她如何能活到现在?
“你当没听到就行了。”淑妃振振有词,“也无需什么鸡毛蒜皮,芝麻绿豆大的事都禀告。”
“奴才干的便是这活儿,不如实禀告便是欺君。”赵福贵尖声质问,“娘娘可是要奴才的小命?”
宰相门前七品官,他作为李图全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,同样在文宗帝跟前得宠,一般人都得给他面子。
且不说淑妃不得宠,便是有几分宠爱,他也不怕,左右是李图全护着,况且他说的本就是实话。
“行了,本宫不说了便是。”淑妃不服气,“真是反了天了,一个奴才都敢骑到本宫的头上。”
“奴才不敢,娘娘既不爱听,那奴才便言尽于此。”赵福贵也懒得再提点她,“奴才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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