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宗帝无所谓道:“无碍,有的治是朕之幸,治不了也是朕之命,朕不会因此降罪于你们。”
墨昭华与楚玄迟对视了一眼,便没再多言,只在一旁安静的看着,好让文宗帝安心用膳。
待文宗帝用完午膳,墨昭华当真为他仔细把脉,却发现他的病情竟然比前世更严重些。
前世她学医几年后才给文宗帝看诊,他的病情反而没如今这般严重,可怎么会这样?
是有人对文宗帝做了些什么,还是因此生一切都在改变,让他的病情也有所不同?
“怎么了?神情如此凝重,可是朕药石无医?”文宗帝见她神色严肃,希望越发渺茫。
墨昭华迟疑道:“父皇,请恕臣媳学艺不精,暂时只能为父皇缓解疼痛,而无法为您治愈。”
她还是有法子治愈,只不过现在不能将话说太满,如此容易治疗,定会引起文宗帝怀疑。
一旦他想到她早已会医术,那她早在暗中为楚玄迟治疗双腿之事,便轻而易举能猜到。
文宗帝笑了笑,“没关系,能缓解也是一种极大的本事,只是要劳烦你时常入宫来。”
他既是死马当作活马医,能否治愈便没那么重要,最差结果也不过是仅剩的希望彻底破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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