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帝心难测,他并不能彻底琢磨透文宗帝的心思,便不想冒这个险,害了墨昭华。
“好。”墨昭华道,“最好是拖到慕迟‘痊愈’后,妾身则借口这些日子在寻找治疗之法。”
“嗯……”楚玄迟提了个建议,“届时若能找到有相关记载的医书,那更有说服力。”
墨昭华夸赞,“好主意,慕迟可下令让人广寻医书,让父皇知晓我们在为治好他而努力。”
能找到合适的医书最好,若找不到,墨昭华再想一套合适的说辞,让文宗帝知其艰辛。
“行,昭昭莫太担心,我当初是为自保而迫不得已,父皇便是真知晓此事,我也能做解释。”
楚玄迟觉得以他们如今的父子情,文宗帝应该能理解他,他再怎么也比楚玄怀私造兵器要好吧?
墨昭华也往好的方面想,“陛下心虚,如今又看重慕迟,兴许真不会计较我们的欺君之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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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祁王府。
冷延禀告了良妃被禁足一月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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