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因着她在车里,有些话墨昭华便不好说,只是与她闲聊聊,以免气氛太沉闷了些。
直到回了御王府,他们夫妻入后院,墨昭华才感慨,“真好啊,表哥顺利举办了弱冠宴。”
楚玄迟如她所预料的一般,问起了前世,“前世如何?”
若非能猜到他的心思,她也不会等到现在才说,早在马车上就发表感慨之语了。
便连回来后,她都是入了厢房,又以休息之名将所有下人打发了出去,这才开了口。
墨昭华告诉他,“因着表哥未能去参加春闱,无法释怀,便是行冠礼也郁郁寡欢。”
楚玄迟拉过她的手,“这说明一切都比前世好,昭昭无需担心,你已改变了大家的命数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墨昭华严肃道,“只要老六贼心不死,我们便需警惕。”
“这倒是,墨淑华那边如何了?”楚玄迟如今对墨淑华这把刀还是挺在意。
“她在等消息,入了府才更好办事儿。”墨昭华也在等她搅得祁王府鸡犬不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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