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勤政殿。
楚玄寒带了柳若萱入宫,但文宗帝不见她,只见楚玄寒。
不过是庶妃,又非正妻,与当初的墨瑶华一般,他不想见自是不用见。
楚玄寒见状也只好退而求其次,请文宗帝恩准,他们想入长秋宫见见良妃。
文宗帝对他早有诸多不满,当即沉下脸,“良妃在禁足,你可是要坏了规矩?”
“父皇息怒,儿臣不敢,那儿臣不打扰父皇了。”楚玄寒再无半分喜气,神情落寞。
换做是以前,文宗帝会于心不忍,今日却生厌,“越来越不像话,是朕以前太给他脸了?”
李图全赶忙给他倒了杯茶,“陛下息怒,祁王殿下新婚,想带新人见母亲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文宗帝呷了口茶,脸色越发的不悦,“你这意思是,朕对他太苛刻了些,应该让他坏规矩?”
“非也,陛下乃是仁君慈父,对祁王殿下更是宠爱,因无规矩不成方圆,才不得已拒绝了殿下。”
李图全可得罪任何人,绝不可得罪文宗帝,况且他本也不觉得楚玄寒凭纳妃便你能见良妃。
文宗帝闻言对楚玄寒更不满,“可惜他朕宠他多年,他连如此浅显的道理都不懂,还与朕为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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