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能给,可瑞王能么?”张夫人担忧道,“你们以后会同床共枕,若你睡梦中说了些什么……”
“女儿会梦呓?”钟凌菲闻言很是惊讶,她完全没想过自己有这习惯,也不曾问过贴身丫鬟。
“也不是日日如此,但偶尔的一两句也着实很危险。”钟夫人也只记得她儿时会偶尔梦呓。
后来她年纪大了些,便分了自己的院子,由丫鬟嬷嬷贴身照顾着,钟夫人其实也不知是否改了。
钟凌菲跟着担心,“那女儿岂非不能与瑞王同床,否则不仅连累了家人,还要害了辅国公府。”
若不是怕抗旨会牵连家人,这桩婚事她都不会答应,如今她既已妥协,又岂能再横生枝节?
钟夫人摇头,“成亲了怎能不同榻而眠,我本以为赐了婚你便会收心,哪曾想你竟会如此固执。”
“母亲,并非女儿固执,是感情之事由不得自己。”钟凌菲眼圈发红,“女儿越想忘便越忘不了。”
“哎……也对,是娘难为你了。”张夫人不忍心,“以后你注意些,此事万不可让瑞王知晓。”
在她看来,莫说是高高在上的亲王,便是普通男子,也不会容忍枕边人心中装着其他男子。
这对男子来说,是个奇耻大辱,若被外人知晓,会让他抬不起头来,沦为笑柄,被人戳脊梁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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