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凌菲头在锣鼓声中,盖上了红盖头,喜庆的红色掩去了她那不甘心,却又得认命的眼神。
她的嫡长兄钟凌霄将她背到花轿前,将一个大大的红封塞到她手里,“小妹,愿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“多谢兄长。”钟凌菲将红封塞进喜服的袖袋中,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入了花轿便要出钟家门,以后再回来她便不再是主人,而是客人,这也不再是她的家。
女人这一生,从来没有自己的家,出嫁前是娘家,出嫁后是夫家,一生都只是依附着他人。
“别管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若真受了委屈,随时可回府来,我们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钟凌菲思忖间就听得钟凌霄开口,让她心中越发的难过,声音哽咽,“得此兄长,是小妹之幸。”
钟凌霄却告诉她,“这并不只是我的意思,父亲与母亲,以及你嫂子都是这般想的。”
钟凌菲感激不已,“还请兄长先代小妹谢过父亲母亲与长嫂,等回门日小妹再亲自道谢。”
“小妹,你可一定要好好的。”眼看着妹妹要出阁,钟凌霄也有了几分不舍之情。
“好……”钟凌菲已说不出其他话来,一开口就是哭腔,出嫁的女子就没几个不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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