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自不会勉强了娘亲。”墨昭华道,“怕只怕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娘亲看不清自己的心。”
“不着急,他这人不是还没回来么?”容清懂她的心思,只是自己现在并不急于看清本心。
可是墨昭华着急,“西炎在和谈,不出意外的话,年后他便会与小舅舅一同班师回朝了。”
容清笑道:“那就等到时再说,他已出去这么多年,所记得的也不过是曾经的我罢了。”
宋承安离开盛京时,墨昭华才几岁光景,一晃眼已过去十多年,改变的东西有很多。
“娘亲是怕时过境迁,他再见到你会失望?”墨昭华也明白何为朱颜辞镜花辞树。
容清苦笑,“我早已不复当年,人老色衰,又是弃妇,莫说是宋将军,我自己都嫌弃。”
“娘亲莫这般说,在女儿心中,娘亲是最好的。”墨昭华忙安慰,“兴许宋将军也这般想。”
“那我们拭目以待。”容清道,“若他当真痴心不改,我便给他个机会,也给自己机会。”
出于弃妇的自卑,她心中对宋承安并无半分期待,这般说只为全了墨昭华的一番心意。
“真的?”墨昭华闻言果然很高兴,本以为还得劝几句,没想到她自己竟已想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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