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善公主帮他解释,“皇兄的意思是,那是我们的兄长,纵使不便探病也该确认伤势。”
嘉欢公主也道:“皇兄总是这样,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让母妃与贤母妃出事,我们很担心。”
文宗帝没时间与他们解释,只是道:“朕还有折子要批,迟儿你留下与他们详说吧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楚玄迟猜他们几个留下,也不是指望能向文宗帝打听,而是在等着自己。
“儿臣恭送父皇。”楚玄奕几人齐声行礼送别文宗帝。
耐着性子等他走远了些,嘉善公主才急不可耐的问,“五皇兄,七皇兄伤的很严重吗?”
“匕首刺入了心口,再深一毫都可当场毙命,不过伤势暂时稳住了,只是目前还不可移动。”
楚玄迟听着御医这般说的时候,也着实为楚玄霖捏把汗,好在毫厘之差,便是生死之线。
嘉欢公主疑惑的问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母妃怎会来长春宫,贤母妃又怎会突然动了刀子?”
她知道淑妃与贤妃有旧怨,所以向来是能不见就不见,今日主动来长春宫,着实让她意外。
“淑母妃与老七在长宁宫有争吵,可能是气不过才追来,又提及了那些旧怨,刺激到了贤母妃。”
楚玄迟不可能将钟凌菲说的那整个过程都讲一遍,只是简单说了几句,让他们知晓前因后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