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他的眼睛彻底闭上,尉迟长弓伸手探了探鼻息,已是气息全无。
尉迟堃的二儿子先一步闯了进来,焦急的问,“大哥,父亲的情况如何了?”
尉迟长弓对着床磕了个头才回答,“父亲已经走了……”
尉迟老二走到他旁边跪下,重重的磕头,“父亲,是儿子不孝,来晚了。”
尉迟老三紧随而来,见状都不用问,便知是什么情况,这分明是尉迟堃已走了。
于是他也不多问,走到尉迟长弓另一边跪下,“父亲,儿子不孝,未能给您送终。”
随着尉迟堃的逝世,将军府乱作了一团。
一群孝男孝女,真心也好,假意也罢,围在尉迟堃床前,都是哭声震天。
楚玄寒与尉迟霁月紧赶慢赶,终究也没赶上看最后一眼,刚入府便得知死讯。
他来到尉迟堃的厢房,地上那群孝子贤孙看到他,赶忙过来行礼,“微臣拜见……”
楚玄寒忙抬手示意他们免礼,“都已经这个时候了,大家就免了这些虚礼,死者为大。”
尉迟长弓带头起身道谢,“多谢殿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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