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也只能如此了。”楚玄寒眸色微黯,“先求个稳,绝不可再让父皇失望,惹得父皇不悦。”
他与良妃如今都惹了文宗帝不满,他有再大的野心也只能收敛着,要不真会被调去外地当差。
***
午后,镇国将军府唢呐震天。
贤妃也终于得以出宫,来给尉迟堃上一炷香。
尉迟长弓神色哀伤,短短几天瞧着像老了几岁,“娘娘请节哀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贤妃直接问他,“父亲怎会突然病的如此之重?”
她身在冷宫时打听不到消息,如今出来了可不得好好打听一番,问明缘由。
尉迟长弓很是自责,“都是微臣太没用了,让父亲这么大年纪还要为家族操心。”
“兄长又惹了什么事端?”贤妃也知他确实没什么本事,还以为他惹上了什么大事儿。
“这倒没有,就是毫无建树,辱没了将军府的门楣。”尉迟长弓本是自谦,结果真被误会。
“原是子孙无能,让父亲累到病重。”贤妃不悦的指责起了他,“兄长,你太让本宫失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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