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庐又道:“御王殿下说他们是来探病,就不去花厅,已在来主院的路上。”
“五皇兄还是如此贴心。”楚玄霖笑道,“那让人备茶,届时送到厢房来即可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那庐应声退下,再吩咐外面候着的下人。
没过多久,楚玄迟与墨昭华便入了主院,直奔楚玄霖的厢房而来。
那庐早在院门口等着,将他们迎进了厢房,而下人也及时奉上了茶水。
楚玄迟一进去便关切的问,“老七,身子养的如何了,可有恢复了一些?”
“多谢皇兄关心,已好了许多。”楚玄霖从年尾到现在,不是养伤就是养病。
他回应后又与钟凌菲一起向楚玄迟夫妇行了礼,虽说是一家人,可基本礼仪不能免。
“那就好。”有御医治疗,楚玄迟也不担心,“你呀,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。”
“是玄霖的错,让皇兄担心,但保证这是最后一次。”楚玄霖不想总是病恹恹。
“最后一次就好,本王还等着你回监查司呢。”楚玄迟开玩笑,“不能只累本王一人。”
“好,玄霖再休养几日便可回去了。”楚玄霖道,“若是不着急的公务可先留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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