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钟凌菲才安生了几天,又要照顾他,她成婚还不到两月,几乎一直在照顾他。
楚玄霖深感内疚,“对不起,王妃,我果然又连累你了,你去休息,让下人照顾……”
钟凌菲打断他的话,“无碍,夫妻本就该互相照顾,妾身若身子不适,相信殿下也会如此。”
“王妃,上次的话我还没说完,若非我当初请旨赐婚,你便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。”
那日入宫去奔丧,楚玄霖的话说到一半被打断,自此再没机会说出口,今日才能接着说。
“不能!”钟凌菲如实相告,“因为妾身是一厢情愿,便是未入瑞王府,与他也绝无可能。”
她对容慎表明心意时,被对方很明确的拒绝了,而她作为女子也不可能对他死缠烂打。
女子名声何其重要,她纵使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族中其他女子着想,怎能影响她们声誉?
“那我们倒是同病相怜。”楚玄霖苦笑,“我所心悦的也是不可得之人,是我痴心妄想。”
得知钟凌菲并非因自己而不能嫁给心悦之人,他心中稍稍好受了些,至少他少害了她。
钟凌菲闻言很是意外,“没想到你我并无感情,殿下却还会与妾身说如此私密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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