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王妃的大恩。”墨淑华郑重道,“他乃是妾的杀母帮凶,妾宁死都不会与他一条心。”
墨昭华见气氛太凝重,便换了个话茬,“你近来在祁王府过的如何?可有人与你为难?”
“为难倒是没有。”墨淑华轻描淡写,“只不过妾如今成了祁王专宠,难免碍了某些人的眼。”
“哦?成了专宠宠,这有点意思。”墨昭华很意外,“以前祁王那颗心可都在墨瑶华身上。”
若非如此,她前世也不会成为他们的绊脚石,需要以她的鲜血,来铺就墨昭华的封后路。
墨淑华有些难堪,“祁王表面谦谦君子,到上床上就是个大淫贼,而妾恰好懂些媚术。”
以色侍人并非她所愿,她也知墨昭华定然看不起,奈何她除了这副身子,并无其他的筹码。
墨昭华不仅没因此轻视她,反而心疼起来,“那真是委屈你了,为了报仇,牺牲这般大。”
“妾不委屈。”墨淑华红了眼圈,“女子生来便是男子的玩物,妾若能借此报仇,便已足够。”
若墨昭华看不起她这些伎俩,她会觉得正常,如今对方竟为她抱屈,她便忍不住想哭。
墨昭华与她的世仇已了,不再视她为仇人,“叔母泉下有知,你为她做到如此,定会心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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