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关系!”尉迟霁月继续质问,“你去做什么?是不是告密?”
昔日尉迟霁明与楚玄寒有过合作,知晓他的野心,若是告知楚玄辰还了得?
尉迟霁明从断亲的那一刻起,便将其当陌路,“这是我自己的事,无需告诉你。”
尉迟霁月威胁他,“我警告你,你若敢乱来,胡说八道,殿下与父亲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我的生死不劳你操心。”尉迟霁明面色阴沉,“只求你注意身份,以后都莫要来打扰。”
他是无所谓,最怕林芳琴再受委屈,她如今怀着孩子,而且他本就有愧,更该护好她。
尉迟霁月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“我好心提醒,你莫要当做驴肝肺,他日命丧黄泉……”
尉迟霁明连说话的机会都不想再给她,直接打断,“生死有命,王妃若没别的事,就请回吧。”
“你到底有没对太子殿下说些不该说的话?”尉迟霁月并非真为他着想,而是担心楚玄寒迁怒于她。
尉迟霁明并未正面回答,甚至还故意模棱两可,让她无法确定,“平生不做亏心事,夜半怕什么鬼敲门?”
“你!”尉迟霁月确实做了亏心事,无论是对林芳琴,还是在楚玄寒夺嫡一事上,她都极为心虚。
“王妃好自为之,恕不远送。”尉迟霁明一句话都不愿再与她多说,直接冷冷的下了逐客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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