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仅凭一张嘴有何可惧?”楚玄寒冷嗤,“太子若真以此为证,你父兄便也可做为证人。”
他说的父兄,指的是尉迟长弓与尉迟霁光,自从尉迟霁明断亲后,尉迟霁光便顺位成了嫡长子。
因此如今日常与他对接的便成了这两位,他也有在考验尉迟霁光的能力,看是否值得他栽培。
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尉迟霁光与尉迟霁明还是有差距,他后续再看看,还不行就敷衍过去。
“对哦,父兄可以反咬一口。”尉迟霁月反应过来,“说他是污蔑殿下,太子还会因此受牵连。”
“故而你无需去闹。”楚玄寒道,“此前去林家就引来非议,今日又去,只会影响王府名声。”
他这两年自己诸事不顺便罢了,后院的人还时常惹事,墨瑶华与尉迟霁月轮番来毁他名声。
以前坊间提起他,都是芝兰玉树等溢美之词,如今再提到便是眼光奇差,找了这种女人。
尉迟霁月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,心中既不满又委屈,“妾身这也是为了殿下着想。”
“本王自有打算,无需你多此一举。”楚玄寒越看她越是生厌,“你管理好后院即可。”
“可尉迟霁明是妾身的娘家人,妾身这才……”尉迟霁月不甘心,她想证明自己还有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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