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“一家人”不只是他们夫妻与腹中的孩子,还有她的外祖父一家和父母一家,甚至所有亲人。
“你的医术既已公开,那可会治病救人?”楚玄迟心情很矛盾,既不想埋没了她,又怕她辛苦。
她出身官家,如今又是亲王妃,本该享受生活,行医救人这等事,费心费力,他自是不舍得。
尤其是眼下,孩子的月份大了,行动终究有所不便,磕着碰着旁人不在意,可他心疼的紧。
宋昭愿前世救死扶伤也没落个好下场,此生看淡了,“妾身主要是针灸术,暂时不方便。”
楚玄迟舒了口长气,“那便好,我就怕你心太善,又不顾自身与孩子,非要悬壶济世。”
宋昭愿笑道:“妾身可是王妃,又非医女,自不是什么人都治,且一般人应也不会找上门。”
前世也是如此,因着身份的关系,找上门来的都是勋贵,而楚玄寒让她治的便是能给其助力之人。
“好,就这般说定,昭昭可不许反悔。”楚玄迟知她太过心软,怕她真遇到疑难杂症又会出手。
***
下午,长秋宫。
良妃懒洋洋的靠在贵妃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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