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宋承安的酒量不太好,而容潇对他又极不客气,竟把人给灌醉了,连站都站不稳。
容清看着摇晃的宋承安,嗔怪容潇,“你最为了解他,明知他酒量不如你,怎还灌他酒?”
“长姐心疼了?”容潇不以为然,“大婚当日小弟可给足了他面子,他怎么也得还一次吧?”
那日若非怕耽误了宋承安与容清的洞房花烛,他不仅不会为其挡酒,还会比旁人更殷勤的灌酒。
“你呀,就可劲捉弄他吧。”容清无奈的瞪他一眼,“现在人倒了,你说怎么办?你背他上马车?”
“长姐着急回去作甚?”容潇振振有词,“这不也是你的家么?让姐夫在此歇息会儿又如何?”
容清虽已二嫁,可她的院子依旧还在,也不会分给旁人,如此代表着她在娘家有一席之地。
连宋昭愿一个外孙女,甚至沐雪嫣这个义外孙女都有自己的院子,更何况她一个亲生女?
宋昭愿轻笑,“小舅父说的有理,那便由小舅父负责,亲自将父亲送去母亲院里休息。”
“昭昭,我也喝了不少,怎不让你夫君来扶?”容潇耷拉着脸,“只心疼他,不心疼舅父么?”
“自家夫君自己不心疼,难不成让别的女人来心疼?”宋昭愿挑眉,“小舅父想让人疼,便自己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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