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宗帝了然,“果然和朕最初预料的一般,他对老六忠心不二,宁死也不会出卖老六。”
楚玄辰谨慎道:“此事既是冷锋一手策划,并无证据证明老六有参与,那便只能处置冷锋。”
“太子这是不打算继续审下去了?”文宗帝知他定然会不甘心,还以为他会再审些时日。
有些嘴虽然一时撬不开,但久而久之也可能撬开,冷锋不是没这可能,只是概率小些。
“他只剩一口气吊着,再审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。”楚玄辰笃定冷锋是条忠犬。
文宗帝却没放弃,“那便让御医去为他医治,待他好些了接着审,想办法撬开他的嘴。”
楚玄辰道:“以他的性子,纵使如此循环往复,结果也定是一样,儿臣认为没必要。”
文宗帝略带试探的道:“若找不出证据来指证老六,可就无法将他绳之以法,你能甘心?”
“天理昭昭,儿臣相信若真是老六所为,早晚会有报应,不是他所做,儿臣也不能欲加之罪。”
都是文宗帝的亲生儿子,便是自己得了些偏宠,楚玄辰也不会恃宠而骄,更不会中他的计。
文宗帝很满意,“行吧,太子既这般说,那便就此结案,先给臣民们交代,让他们安心过新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