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楚玄寒还在收拾行李,他此行是去宫中被幽禁,不能指望宫里会提供什么。
但收拾行李的并不只有他,还有要跟随入宫的女眷,好在他后院只有两个女人。
明月居中,尉迟霁月长吁短叹,“怎会如此?”
她当初一心想嫁给楚玄寒,是为了享受亲王妃的荣宠,而不是入宫软禁。
倚荷本指望背靠大树好乘凉,如今只能惋惜,“是啊,谁也没想到会闹成这般。”
“哎……”尉迟霁月又是一声长叹,“或许我就不该抱希望,因为他压根没有希望。”
做什么皇后,她现在连亲王妃都做不成,以后见了宋昭愿还要低一等,且不知何时能出宫。
倚翠劝慰她,“主子且想开些吧,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,咱还是先应付眼前,早些入宫。”
“这要怎么想开?”尉迟霁月怒道,“马上便是新岁,人家热热闹闹,我却要被关在深宫中。”
“可除了自己看开,目前也没别的法子。”倚翠都后悔多说了那一句,早知道便不劝慰了。
另一厢的兰若苑,钱嬷嬷和与晓荷也在忙着收拾行装,一边还得安抚着急上火的柳若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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