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妃又道:“还有,陛下的赐婚,大概也是冲着她的医术而去,只为了让她为老五治疗。”
楚玄寒面色阴沉,“自从知晓那贱人会医术之后,儿臣也怀疑过,甚至还在父皇面前提起……”
他将昔日怀疑楚玄迟早已被宋昭愿治愈了双腿,在文宗帝跟前挑拨的事如实告知良妃。
良妃听完更加确定,“陛下既是这般说,那本宫猜的铁定没错,他就是有意让墨昭华治疗。”
明知宋昭愿医术高明,文宗帝不仅没怀疑楚玄迟已痊愈,犯下欺君之罪,还训斥楚玄寒。
这怎么都像是自己的计划被人识破,他恼羞成怒,良妃越想越怕,文宗帝太宠楚玄迟。
如此即便东宫真出了什么事,帝位也落不到楚玄寒头上,他们是在给楚玄迟做嫁衣。
可若要连他一起杀,那难于上青天,毕竟他不是楚玄辰这等绣花枕头,他是真正的高手。
“所以那时父皇便已偏宠了老五?为他如此费心?”楚玄寒的妒火又一次燃烧了起来。
良妃心思微动,“寒儿,你夺嫡的机会越发渺茫了,再这样下去,连老七的机会都比你大。”
“不可能!”楚玄寒笃定道,“老七不过是依附于老五,只要他们死了,他算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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