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影端起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,“无毒不丈夫,心慈手软又如何能成大事?”
他话说的虽狠绝,但冷延并不相信,“你以前跟着御王,便是这般做事的么?”
“我倒是想,可惜没机会。”疏影苦笑,“我只负责打听消息,而他也没什么算计。”
冷延又试探他,“御王真就一点野心都没有?以前是腿脚不便,可如今不已痊愈?”
“哼……”疏影不屑的冷哼,“他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,做帝王太辛苦,他又怎愿意?”
“可权势迷人眼,更遑论是皇权。”冷延还是不信,“那可是生杀予夺只在一念之间啊。”
疏影笃定的道:“生杀予夺之权他在战场上体会过太多,他并不喜欢这些,所以也不慕皇权。”
冷延这才相信了些,“这便是陛下对他放下猜忌,越来越偏宠,而太子殿下也信任他的原因么?”
若真是如此,楚玄寒拉拢楚玄迟,远比与他为敌要好,既能给予助力,又不用担心被夺权。
“应该是吧。”疏影道,“他既无心于权势,便是最好的人臣,只要对方能真正信任他即可。”
“原是如此……”冷延若有所思,“我还当他是对陛下用了什么旁门左道,蛊惑了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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