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愿换了话茬,“罢了,逝者已逝,便不再提了,且说说乔姨娘与庆儿吧,听珍珠说……”
珍珠与她说了冬雨留下的事,只是具体原因不曾过问,她也就不清楚,但也不着急弄清。
楚玄迟听完问,“昭昭对那个冬雨可还熟悉?她为人如何,是真的忠心还是另有所图?”
他对墨家的人本就不熟悉,尤其是这些个下人,何曾入过他的眼,便只能问宋昭愿。
宋昭愿道:“冬雨是墨韫从牙婆手里买来的小丫头,一直跟在乔姨娘身边,应该是忠心。”
她顿了顿又道:“至于是否有所图,她若是个聪明人,就应该会有所图才对。”
“哦?图什么?”楚玄迟问出口之时,自己也在考虑,乔氏母子还有何值得旁人图?
宋昭愿告诉他,“庆儿功课极好,以后若真能中举,定不会亏待了她这个姨母。”
“若庆儿没能高中,但只要他品性不坏,也还是她日后的依靠,因为她已无所依……”
冬雨在墨家是嫁过人的,可惜丈夫死的早,连个孩子都没能留下,还背上了克夫的名声。
一个女子有了这名声,想再嫁人就不容易,便是真能嫁出去,对方的条件也定是极差。
楚玄迟若有所思,“有道理,但还有一点,我们定是不会不管乔氏母子,她也能跟着沾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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