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知元德太后很在意子嗣,希望多子多孙,便以此为借口,这一招果然很好用。
元德太后为了子嗣,心便动摇,“你且容哀家想想。”
“是,母后,一切便拜托母后了。”敬仁皇后很懂得适可而止,再说下去就成了强迫。
他们又聊了会儿,敬仁皇后便借口还有事要处理,行礼退下,纯懿贵妃则依旧留下。
元德太后问纯懿贵妃,“汐儿,此事你怎么看?”
纯懿贵妃正色道:“姑母,若与您一样作为姑母,汐儿定是不愿嘉敏入宫来。”
外人面前,他们守着君臣之礼,唤一声母后,但私底下还是更喜欢称姑母。
“作为贵妃呢?”元德太后又问,“你可愿宫里多个自己人,互相也有个照应?”
纯娴贵妃摇头,“汐儿已有了奕儿,以后可出宫养老,宫里多个自己人的意义不大。”
容悦又非文宗帝的妃子,两人差着辈,便是后宫争斗,力都没法往一块儿使。
元德太后了然,“哀家明白了,你不希望嘉敏入宫。”
纯懿贵妃道:“汐儿这是心疼嘉敏,被困深宫是何等感受,姑母比汐儿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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