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敏柔若有所思,“你若不是怀着身子,我倒真想从娘家挑个伶俐的丫头来拜师。”
“妾身暂时倒没传道授业的想法,只想先经营好自己的生活,照顾好殿下与我们的孩子。”
宋昭愿前世便过于沉迷医术,一心钻研疑难杂症,都没怎么注意楚玄寒的异常,也害了亲人。
上天既给了她重活一世的机会,她便不再将医术看的那么重要,比起这些,还是人更重要。
等到该弥补的遗憾都弥补,该报的仇也报了,她再考虑著书立传,以及收衣钵传人的事。
“你这身怀六甲,接下来有的要忙,确实不便。”长孙敏柔话锋一转,“那在此之前呢?”
宋昭愿感觉她话里有话,也懒得猜来猜去,便直截了当的问,“皇嫂有什么话,不妨直说。”
“我其实是不知该怎么说,总觉得直言太过失礼。”长孙敏柔若能直言,又何须如此拐弯抹角。
宋昭愿道:“无碍,皇嫂既将臣妾当家人,那一家人直言不讳又有何不可?臣妾愿洗耳恭听。”
“好吧。”长孙敏柔这才道,“我是想问沐姑娘在御王府住了也有几年,你可有教她医术?”
宋昭愿摇了摇头,“不瞒皇嫂,臣妾确实有过这心思,甚至是试过,奈何嘉惠志不在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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