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敏柔落泪,“昭昭,昱儿年幼便要丧母,若将她交给其他女人,我着实不放心。”
宋昭愿不解,“便连皇嫂族中的女子都不放心么?她们可是您自己人,嘉敏却是个外人。”
若是她自己有什么意外要托孤,她定会找亲人,而不是一个连自己都不熟悉的外人。
长孙敏柔苦笑,“自己人有时其实比外人更可怕,我正因知道他们的性子才更不放心。”
一个能屹立多年不倒的家族,培养出来的优秀人才,无论男女都会有些手段,也会有野心。
宋昭愿只得再退 一步,“可如此大的事,皇嫂怎么也该给臣妾点思考的时间吧?”
“我也想给。”长孙敏柔很无奈,“可我剩下的日子屈指可数,太子纳妃又极为繁琐。”
但凡她时间充裕,也不至于明知这法子不好,还这般强迫宋昭愿,惹的对方不高兴。
“皇嫂,您先起来吧。”宋昭愿终究心软,“臣妾只能说会尽力而为,真不敢保证结果。”
她曾将为人母,能体会一位母亲的心情,但她不会过多的干涉,只会听从容家的安排。
若辅国公的人真不愿容悦入宫,她自不会多言,所谓的尽力而为,更多是权宜之计。
“昭昭,谢谢你。”长孙敏柔这才起身,“不管结果如何都谢你,对不起,我逼迫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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