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迟轻叹一声,“哎……那应该是我们夫妻与外祖父一家,甚至是岳父一家子吧。”
“啊?皇嫂这岂不是在利用我们?”宋昭愿一听就明白了过来,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
“是啊,可我们明知被利用,却可能无法拒绝。”这便是楚玄迟方才叹气的原因。
“为何?”宋昭愿理所当然道,“只要与外祖父他们说清楚,妾身相信他们定会拒绝。”
“若是出于大局考虑,嘉敏这宫怕是非入不可。”楚玄迟当然知道可以拒绝,但要承担后果。
“连外祖父也没法拒绝么?”宋昭愿实在是懒得细想,要不然其实她自己便能想明白此事。
楚玄迟道:“可以拒绝,定但会得罪父皇与太子皇兄,这后果一般人承担不起,自是得不偿失。”
“父皇也愿让嘉敏入宫为侧妃?”宋昭愿皱眉,“他就不怕将来会给太子皇兄换个嫡子?”
“不怕,因为辅国公府是忠臣良将。”容家的忠心太过深入人心,楚玄迟则更为清楚。
“原来太过忠心,有时也会成为别人拿捏的把柄。”宋昭愿忘了这茬,辅国公府向来忠君。
前世他们之所以会帮着楚玄寒夺嫡,是因太子薨逝,必须换个储君,否则他们何须站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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