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悦已非她刚重生时的小姑娘,这么几年过去,大家都有了成长,分得清事情的轻重。
“这倒也是,嘉敏已长大,不再是任性的孩子,知道孰轻孰重,又岂会因自己害了家人?”
楚玄迟这几年与容悦接触的也不少,知她只是单纯些,又非愚笨之人,怎会不知如何做选择?
宋昭愿自责不已,“真没想到算来算去,妾身却没算到这一点,让嘉敏与东宫扯上了关系。”
她一心只想着莫让容悦重蹈前世的覆辙,嫁给那个愚孝的男人,受尽磋磨最终郁郁而终。
楚玄迟柔声安慰她,“这又非昭昭的错,而是容家太过耀眼了些,这等家世自是会招人惦记。”
这话说的没错,若非辅国公府有言在先,要多留容悦在身边两年,怕是门槛都被媒婆踏破。
而纵使有了辅国公的话,也依旧有人惦记着与之攀亲,只是鉴于他的话,还在等待罢了。
宋昭愿又操心起来,“嘉敏心有所属,太子皇兄与皇嫂又夫妻情深,嘉敏岂不是注定要痛苦?”
楚玄迟往好了说,“此事暂时还难下定论,兴许皇兄以后会对嘉敏动心,也给她一份郎情妾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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