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保其实也有几分遗憾,“话是如此,但东陵皇室并不中计也没法子。”
兰如玉蹙着眉头,“你不觉得东陵皇帝与太子,以及御王之间不太正常么?”
一般而言,楚玄辰贤名在外,文宗帝应该忌惮他,怕他会等不及逼自己早些退位。
楚玄迟则是战功赫赫,在军中威望极高,不论是文宗帝还是楚玄辰,都该怕功高震主。
因此文宗帝要防备这对兄弟,楚玄辰也该留个心眼,可他们三偏生有着足够的信任。
孙保赞同,“皇室人无情,他们父子三确实有违此说法,君臣之间如此信任的极为少见。”
“换做是我,绝做不到。”兰如玉道,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怎么也得防着些才好。”
“谁说不是么?”孙保打住话茬,“算了,我们还是不要干说着,你出来时间有限,不能浪费。”
他说着便抱着兰如玉往后一倒,兰如玉嗔怪一声,“你这死鬼,成日怎就只惦记着这点子事?”
“我都忍了多久了?”孙保对她太过专一,不仅不娶妻,还能做到守身如玉,青楼都不去。
“我还不是一样的么?”兰如玉也委屈,“成了婢女后,墨韫便不会再碰我,我忍得也辛苦着。”
“不碰才好。”孙保巴不得,“如此你身心都是我的,才算是真正属于我一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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