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她又安心了些,猜是不是不想墨韫出孝后再爬上高位,便给他安了个罪名。
“什么?我们通敌叛国?”墨韫直接气笑了,“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你且拿出证据来。”
“他方才已说过不便说。”最初开口的人道,“再者说,我们监查司抓人本就可以不需要理由。”
墨韫与墨胜华闻言都噤了声,监查司是个特别的存在,确实可无证抓人,便是抓错了都行。
乔氏贴心的打圆场,“老爷,身子不怕影子斜,去一趟又何妨?切莫为难了官差大哥。”
有人笑着夸赞,“还是这位夫人明事理,墨先生枉为读书人,还曾为官,竟连这道理都不懂。”
墨韫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想要辩解又不想得罪跟前的人,监查司可不是普通府衙,不好惹。
乔氏又恭敬的问,“妾再多问官差大哥一句,妾还有个幼子在学堂,也要被一起收监么?”
她如今的胆子已大了许多,都敢主动与官家人说话,换做是以前,被问话都不敢吱声。
“是的。”那人声音变温和,“但夫人放心,到时会送来与你们一起,不会让他独自待着。”
在出发之前,上头便有人交代过,要关照些乔氏,他猜她便是,因为下人的孩子不可能送去学堂。
“是,大人,多谢大人关照。”乔氏本就礼仪周全,被他如此的温和对待,更是感激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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