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迟的眸色黯了黯,“可不可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父皇听了定然会高兴。”
楚玄霖何尝不明白文宗帝的心思,“父皇已经失去大哥了,自是舍不得六哥死。”
楚玄迟长叹一声,“就怕老六学不乖,自掘坟墓,最后连父皇都保不住他这条小命。”
这倒是他乐于见到的事,但楚玄寒便是要死,也不能死的太痛快,要先失去所在意的东西。
一点点,一点点的失去,不断的受着折磨,直到死去。
楚玄霖有些不敢相信,“六哥瞧着不争不抢,还真有夺嫡之心啊?”
楚玄迟看他这般,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你不是应该比我们更了解他么?”
若非他们如今关系亲近,他都懒得多管,事到如今还看不清楚玄寒的真面目。
世间怎会有如此愚笨的人,看来楚玄霖还是受到了淑妃的影响,脑子偶尔不灵光。
楚玄霖尴尬不已,“都是我太蠢笨了些,以前与之交好时都不曾发现,还当他是君子。”
他其实也不是蠢笨,是太过重情,贪恋于楚玄寒曾给过的善意,不忍将其想的太坏。
楚玄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以后眼睛睁大些,宁可信其有,切莫被牵扯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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