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淑华一个弱女子,先经历了失身的大劫,又目睹母亲暴毙还挺了过来,楚玄迟都佩服她。
“他如何能与皇嫂相提并论?”楚玄霖冷嗤一声,“皇兄这是在侮辱皇嫂,皇嫂听了都要生气。”
楚玄迟早已不在意他曾对宋昭愿的小心思,笑道:“你这马屁拍的甚合我意,哈哈……”
兄弟俩说说笑笑的出宫,又来到了监查司的监牢,见到了半死不活的孙保与兰如玉。
楚玄迟审视着他们,“你们这气色,本王瞧着怎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,莫不是狱卒懈怠了?”
一个狱卒先喊冤,“御王殿下明察,小的从未懈怠,只是怕他们死了,不敢太过下重手。”
另一个狱卒连声附和,“是啊殿下,是他们伤的太重,实在挨不得重刑,要不就死了。”
还有个狱卒做补充,“正是,更何况他们便是不死,也得请御医来医治,得不偿失。”
“他们确实不能死,本王还有话要与他们说。”楚玄迟冷笑一声,抬手勾起了孙保的下巴。
这动作像极了登徒浪子调戏良家妇女,但因着双方身份的不同,并无半分调戏之感。
楚玄迟一字一顿的问孙保,“你们真正的主子,是南昭的三皇子萧繁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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