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口气道:“便连那次被算计到险些丧命,也是旁人出卖我,而不是靠着老六泄露消息。”
楚玄寒前些年既有恩宠,也有实权,彼时还在宫里,真想打听点南疆消息,也不是没机会。
正所谓行军打仗,粮草先行,一旦他泄露粮草动向,南昭探子途中毁坏,便是极大影响。
“没事!”宋昭愿轻笑,“即便他逃得了这次,也还会有下次,父皇的宠爱早晚会被消耗光。”
楚玄迟赞同,“对,这次的事,父皇应是没全然信他,还留有怀疑,否则不会这么急着的袒护。”
“不管怎样,萧衍都算是帮了我们。”宋昭愿还感激起了萧衍,认为他这件事做的非常好。
她仔细分析道:“此事若为假,也消耗了父皇的恩宠,若为真,我们对此已有了防备心。”
“对,若是假的,还让萧衍的算计落了空。”楚玄迟忍不住笑起来,“萧衍定想不到会这样。”
再三提到萧衍,宋昭愿忍不住问,“慕迟在宫中七天七夜,除了与他聊天,可还有做些别的事?”
“没有!”楚玄迟提到这事就头疼,“他太能说了,我嘴皮子都快被他磨破,耳朵也听的起了茧子。”
他亲昵的抓起她的手握住,“最重要的是,这般久见不到昭昭,自我们成婚以来还是第一次。”
“这倒是,我们初次分开这般久。”宋昭愿这几日也是度日如年,毕竟习惯了有他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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