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没对他做过什么,只不过我们除了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之外,同时也是表兄弟。”
萧衍竟与他说起了身世,“我的母亲,乃是她母亲嫡亲的妹妹,也既是她亲姨母。”
楚玄迟不明白,“既如此,那你的母亲出身很不错,你父皇为何不给你与你母亲名分?”
南昭三皇子的母妃乃是南昭一个大世家的嫡小姐,而姐妹俩都入宫为妃本也是常事。
萧衍轻声相告,“我母亲不愿入宫,不惜以死相威胁,父皇为了我,只得先依了母亲。”
“父皇本想等生下我,没了威胁便给我们名分,不料母亲还未出月子便偷偷带着我离开了。”
楚玄迟边听边猜测,“你母亲带着你藏起来了,你这一身的暗器机关术便是在那时候学会的?”
“你真聪明。”萧衍夸了一句,“直到我长大成人,母亲病重难治,才将身世告知于我。”
“而母亲的重病,是产后没休息好,带着我奔波劳累留下的隐患,否则她不会这么早仙逝。”
提到相依为命的母亲,萧衍的声音温柔了许多,又变回了楚玄迟最初认识的那个剑客。
楚玄迟接话,“然后你去找了南昭帝,没公开身份,却去了南疆战场,成为本王的劲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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