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歹也是曾经有过身孕的人,这才往害喜方面猜,觉得她极有可能终于再次怀上了子嗣。
倚荷不以为然,“玉粹宫就这几个人,谁还能算计您?总不至于是殿下不想要子嗣吧?”
尉迟霁月道:“他自是想要,而他越是想要,柳氏便越容不下孩子,我还是不去冒这险。”
有了前车之鉴,她对子嗣更加在意与谨慎,不想再次失去孩子,也失去稳固地位的大好机会。
倚荷赞同道:“主子说的极是,宫里比不得咱府里,大夫一喊就来,主子万一着了道可就……”
“呸呸呸……”倚翠忙打断她的话,“快闭上你的乌鸦嘴,怎能这般咒主子与小主子?”
倚荷本是善意的提醒,被误会了赶忙辩解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可莫要给我乱扣罪名。”
尉迟霁月本就因得不到宠爱,还得看柳若萱耀武扬威,本就烦躁的很,还要看两位丫鬟吵架。
她厉呵一声,“行了,你们别吵了,以后多注意些,你们以前也见过我有孕,算是有了些经验。”
倚荷只得将嘴边的话咽下去,“主子上次害喜的厉害,若这次也是,怕是很难不让殿下与贵妾知晓。”
尉迟霁月道:“若真是如此,你们便想些法子帮着我遮掩一二,瞒的越久越好,孩子也越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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