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迟看的揪心,“又疼了?这小脸都白了。”
宋昭愿缓了口气才有力气说话,“没事,一阵一阵的,过去就好。”
“都说生子之痛是世间最难以忍受之痛,奈何没有男子能够感同身受。”
男人不能生孩子,又岂能明白其中的痛楚,楚玄迟只恨不得能代她承受这些。
“其实还好,哪有女人生孩子真的一点都不疼的?”宋昭愿这已经比前世好得多。
前世她是难产生下孩子,险些一尸两命,后续楚玄寒还以此为借口,不再让她生孩子。
彼时她以为他是真心为她好,怕她丢了性命,还对他感激不已,哪曾想是人家不要。
“也是,毕竟这么大个孩子。”楚玄迟道,“你疼的话就用力掐我的手,我不疼。”
“那妾身不只腹痛,还得心疼。”宋昭愿哪里舍得,他也是肉身凡胎,又岂会真的不疼?
“这……”楚玄迟只想着自己心疼她,倒忘了她也会心疼他,真掐了她便是疼痛加倍。
负责待客的琥珀突然在外间禀告,“启禀主子,镇西侯夫人来了,可否让她进来?”
她是未出阁的姑娘,珍珠特意吩咐不让她进来,怕她看到生产之痛,对生孩子产生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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