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翠应声,“是,主子,奴婢会尽量去院子里走动。”
尉迟霁月又吩咐,“倚荷,你也一样,别有事没事都躲在屋里,如今这天儿也不冷了。”
倚荷抱屈,“主子,奴婢不是躲懒,也非怕外面的冷,而是屋里的活总得有人干。”
“倚荷,你这话是何意?”倚翠听着就来气,“我难道就没干屋里的活儿么?”
倚荷心虚的解释,“我不是这意思,是我们若都出去,屋里可不就没人干活么?”
她是嫉妒两次传消息都被倚翠听到了,这才阴阳怪气,但被正主当场说破又不敢承认。
尉迟霁月怒道:“就这么巴掌大点的地方,也没那么多活儿要干,你们自己掂量着便是。”
她就不喜看这俩人争风吃醋,都是丫鬟罢了,又不是楚玄寒的侍妾,有什么醋好吃?
“是,主子。”倚翠与倚荷见她已然动怒,识趣的打住了话茬,只恭敬的应声。
虽说柳若萱那边很难得到外面的议论声,很难抢功,可主仆俩还是很快去了主殿。
倚翠向楚玄寒禀告刚听到的消息,语气中带着种嘲讽,嘲笑楚玄迟只是生了个女儿。
楚玄寒听完冷嗤一声,“哼……丫头片子罢了,这有何值得炫耀的,还摆什么流水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