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妃心中分明都已猜到,却还故意问文宗帝,“陛下的头痛症可有好些了?”
文宗帝笑道:“好多了,若非有效,朕也不会如此遵御医的话,当真禁了酒。”
得到了确切的答案,良妃心中的恨意又深了几分,但面不改色,依旧端着温柔笑意。
她柔声道:“果酒虽比不得其他酒,可也能聊以慰藉,陛下若真喜欢,臣妾便常备着。”
“如此无论陛下何时过来,臣妾都能让淑云备上小菜,为陛下倒上一杯果酒,聊以慰藉。”
她很懂说话,明明是请他常来,却不直言,而是说会常备着果酒,让人听着更舒服。
“你很有心,其他人都没想到可以用果酒替代。”文宗帝对她的心思确实挺喜欢。
试问哪个男人不需要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呢?文宗帝偏宠纯娴贵妃便是这个原因。
良妃也是知晓此事,才尽力去为他着想,讨得其欢心,靠着这些才得了文宗帝青睐。
她故作委屈之色,“许是因着其他姐妹都有陛下宠着,无需为了宠爱,而为陛下费心。”
文宗帝道:“良妃此言差矣,其他嫔妃也可能是为了朕考虑,希望朕的头疼症能早日痊愈。”
“陛下恕罪,是臣妾的错。”良妃慌忙起身跪下,“只想着慰藉陛下,而忽视了陛下的龙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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