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十六日。
疏影的事另外一件事盖过了风头。
楚玄迟能行走了,虽然还不能太自如,可也能走几步。
这对于那些期待他早些痊愈的人来说,是一个好消息,值得举杯同庆。
比如铁骑营的那些将士,可惜军中有禁酒令,他们只能在假期才能喝两口。
于是他们便换了个法子,不喝酒,改喝水喝茶,再一起忆当年在南疆战场的事。
坊间的舆情也很好,黎民知楚玄迟的为国受伤,哪怕不曾见过他,也希望他好起来。
文宗帝竟也不嫉妒他,“迟儿,你看百姓对你多爱戴,知你能走,他们都为你感到高兴。”
楚玄迟赶忙道谢,“这还要多谢父皇,为儿臣安排了最好的御医,给了儿臣重新站起的希望。”
“那也是你自己的造化和毅力。”文宗帝笑道,“换做是旁人,兴许早已放弃了希望。”
“儿臣能走是好事,西炎使臣亲眼见过儿臣生擒萧衍,自会禀告西炎皇帝,接下来就看南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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