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安义侯府。
天未亮,苏陌头痛欲裂的醒来。
昨晚的醉酒让他至今脑子还不太清醒,但又要去点卯。
苏寿听到动静,从外间走了进来,“爷,您醒了?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苏陌坐起来,双手揉着脑袋,“脑袋快要炸开了,昨晚我到底喝了多少?”
“宿醉是这样的。”苏寿轻声道,“你再睡会儿吧,府衙那边已有人去告假。”
“告什么假?”苏陌道,“我只是醉了,又不是病了,我得去点卯,伺候我更衣。”
“是府里有重要的事儿,侯爷今日也告假在家。”苏寿知道说不清楚,便没直接说出来。
“难道是祖母出事了?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儿。”苏陌还当是老侯夫人身体抱恙,赶忙追问。
苏寿面色略显诡异,“不是,这事小的不方便说,并且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,您还是问侯爷吧。”
苏陌看他神情很不对劲,知道定是发生了大事,便也没再为难他,更衣洗漱后去找了安义侯。
他见到安义侯后还不忘先行了个礼,“父亲,昨晚发生了何事,竟要我们父子都告假在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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