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淑华猜到他一定会来,便提前让寒霜准备好一桌酒菜,就等着他过来,好伺候他喝酒。
他前脚刚进院子,她后脚便飞奔出去,跪在他跟前,“殿下,妾有罪,请殿下责罚。”
楚玄寒伸手将她扶起来,“你的事本王已知晓,但那不是你的错,你也无需介怀。”
墨淑华眼圈发红,满眼愧色,“妾做出这等事,殿下与娘娘仁慈,可妾又怎能毫不介怀?”
楚玄寒拥着她,“外头风大,我们且先进屋里,你再与本王仔细说说,你的情况究竟如何?”
如今不是在三更半夜的睡梦中,便是她突然发疯,他也能应付得来,这才敢与她亲近。
墨淑华与他进屋,蹙着眉告诉他,“妾醒来后府医又来诊过脉,可还是没法子治疗。”
“那你的病症是有好转,还是更严重了?”楚玄寒近来倒没怎么关心过她的病情。
墨淑华垂着脑袋,“更严重了,好几次都将寒霜当成墨瑶华,也越发听不得旁人提她。”
“这等事你怎也不与本王说道说道?”楚玄寒虽不在这里留宿,可偶尔也会来坐坐。
“妾害怕,怕殿下知晓后,便再也不敢来看望妾……”墨淑华垂着眸子低声啜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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