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段继续说:“儿臣瞧他那健步如飞的样子,若不是清楚他的情况,还以为他早已痊愈呢。”
简单的几句话便道出了他此行的目的,他没做太多的铺垫也是担心有人来,让他没机会说。
“老六,你这似乎是话里有话。”文宗帝道,“那便莫与朕兜圈子,朕不喜欢猜,有话直说。”
他嘴上虽这么说,心中却已然明白,楚玄寒是在暗示他,楚玄迟的双腿很可能早已痊愈。
楚玄寒斟酌着开口,“父皇也知道,儿臣与五皇嫂曾有过一段,那时儿臣便知她喜好医术。”
“前几日见到五皇兄的双腿似乎与常人并无异,儿臣便冒出个想法,会不会五皇嫂为他治疗过。”
文宗帝见他直言,眸色微黯,“有御医为他治疗,痊愈是早晚的事,御王妃若真动手,那也是好事。”
楚玄寒将话说的更直白,“五皇嫂现在治疗是锦上添花,可若在此之前已将五皇兄治愈,可就……”
文宗帝打断他的话,“这便是你见朕的目的?说些无凭无据的猜测,离间朕与老五的父子关系?”
楚玄寒慌忙跪下,“父皇息怒,儿臣只是想到五皇嫂喜好医术之事,冒出这个想法,并非有意离间。”
尉迟霁月与柳若萱也还在场,明明什么都没做,也没说,但见他下跪请罪,连忙跟着跪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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