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午后。
院使和院判去往勤政殿的偏殿。
今日是他们初次为文宗帝施针治疗头疼症,心里还没底。
俩人入殿后向文宗帝行了礼,文宗帝便如往常那般,去软榻躺下。
他这次没闭上眼,甚至有些紧张,“开始吧,也让朕看看你们的本事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院使应声上前,从药箱中取出一套银针,转手便递给了院判。
以前宋昭愿施针时,都是院使在一旁打下手,现在他施针便由院判打下手。
文宗帝只是感受了一会儿,便发现了问题,“你这手法看着怎还没御王妃娴熟?”
院使回答,“许是因王妃已多次为陛下施针,而微臣初次施针,尚有些惶恐。”
文宗帝觉得不对,“可你是院使,行医时间比她多了不只数倍,应更为老练才对。”
“陛下所言极是,那定是微臣学艺不精,微臣惭愧。”院使以为他对自己的医术不满意。
文宗帝又问,“以你们的经验来看,一个人真能在短短几年时间里,医术学有所成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